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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廷机构人员虽然已经提前出门并预留足了时间进行飞艇安检,但是看到逐渐不走俏的形式他们还是下意识内心紧了紧。

      教廷的高层一向很看重下属对他们的指令令行禁止。

      纵使他们是驻扎斑芒多年的机构人员,但是每每到前往圣地交差时他们总会从内心泛起新人时期的战栗。

      “前面发生了连环撞车,运气好的话只要通过那段拥堵路段行车就会变回顺畅。”

      在机构人员的询问下,负责他们专车的司机把汽车交通电台音量调大,那里面在播放刚才收到的交通事故通报。

      “主教那边交代了,我在这里接送教廷人员十余年不曾让一人迟到,您就尽管放心吧。”

      专车司机也带着教廷特色圆顶白帽,只是比起机构人员耳边那两条辫子司机的辫子要短上不少。

      他向坐在后车的机构人员拍胸保证他这个专车司机十余载不曾失职,他会排除万难把他们准时送达飞艇起降平台。

      “我们相信你,我们在斑芒驻扎这么久你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你可是在冬春沙尘暴季节也能准时人。”

      听到司机的保证,教廷机构人员心中的顾虑稍稍打消。

      对于自己的同胞他们总是信赖的,这是教廷的一大特征。

      他们会相信自己臭名远扬的同胞,而不是那些待人接物充满友善的外乡人。

      教廷之所以叫高贵派不仅因为教廷敛财能力一流,他们之所以被称为高贵那是因为他们自成一套还不屑于入乡随俗。

      在外驻扎的南部人员他们只喜欢和自己有着想同背景的人共事。

      他们去的餐厅是南部移民开的,他们的杂货店是南部往返各地做生意的同胞开的,甚至连帮他们开专车的司机都是和他们一样耳边有两条愚昧的驴尾巴。

      在文化包容性来说,南部对异己文化苛刻异常,他们只认同自己的文化,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的高贵也是一种傲慢。

      萨耶曼有气无力的听着交通广播电台,她这几天充满了希望而此刻她失去了希望。

      事已至此好像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出现转机……

      她几乎可以看到自己未来的人生轨迹。

      在这位神通广大的金牌司机的拼死赶车下,他们赶上了他们定下那趟赶往佩斯地的那趟飞艇。

      飞艇起飞再降落圣地,萨耶曼很快就被教廷驻扎机构人员转交给圣地专门处理叛逃者的惩治机构。

      她被送上宗教法庭审判再一锤定音判定为叛逃者甚至罪名帽子再高一点——教廷重金栽培但恩将仇报有心理变态的叛教政治逃犯。

      她的家族也会受到一定的波及但是程度并不大因为他们早就和自己把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她不想继续想了,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生命是一段劣质的笑话,在那一刻萨耶曼觉得自己也差不多活够了。

      萨耶曼在聒噪的交通广播里默默的低下了头,看着被自己掐皱的白袍,心底绝望的她眼泪早已干涸。

      她开始对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走马观花。

      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父母婚姻的残次品。

      她的父亲并不喜欢她的母亲,应该说他压根就不喜欢女的。

      父亲是同性恋而她则是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萨耶曼有性别认知障碍。

      与她的父亲不同的是她对同性的喜欢源于她内心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孩而并非她知男而上。

      有时候萨耶曼在想,自己的染色体在生命的开端便是是XX组合那么事情会不会发展得不那么让人窒息。

      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女孩,如果她来了初潮,如果她有孕育人类的温床,如果她是个在封建保守的教廷用白色的丝娟裹起脸露出双眼悄悄看心上人的姑娘。

      她的故事不该是这样的不堪……

      萨耶曼越想她越觉得脑子轻飘飘的,她的生命总在不断的荆棘中千刀万剐。

      霸凌,让她喝厕所水,验她的身以证明她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

      羞辱,公然将她的物件四处传阅评头论足嬉笑辱没。

      诬蔑,她就像中世纪的女巫厄难总是没有依据的和她扯上关系。

      上帝教导他们诚挚善良以此拔掉她的獠牙,但他却没有告诉她如何让自己免于獠牙之伤。

      当她想飞走得时候,上帝的天使率先帮她的剪翅再用斧头狠狠的把它们砍下来连着皮肉还有骨头渣。

      上帝不仅仅要砍她羽翼,他还要更多,他要砍下她的双手双脚只留下躯干还有一颗跳动这信仰的心。

      上帝觉得天使只属于上帝不属于任何人,而萨耶曼则觉得天使也属于天使自己。

      这个该死的世界,她活够了,她说她这个天使活够了。

      萨耶曼看向窗外,他们现在在一个拱形的高速天桥龟速行进,她幼稚的想着自己如果从车里拼死冲出去再一跃而下姿势到位砸像钢筋水泥地她会不会就永远自由了。

      她不仅人自由了,她生命也自由了。

      好啊,自由这个词好啊。

      与萨耶曼同车的教廷机构人员看着萨耶曼看着车窗外微笑,他们也看向车窗外。

      车窗外除了隔壁按喇叭的车主还有斑芒偏于平坦的建筑。

      他们不知道萨耶曼在想什么,他们只是觉得萨耶曼一路上反而越来越安静。

      “这小子笑得好怪……”

      看着萨耶曼脸上嘴角微动的笑,一左一右夹着他坐的教廷人员只呼他一路上表现得怪极了。

      “他一直就很奇怪,你没注意到他平时的那些举动吗?”

      萨耶曼对这些事情充耳不闻,她好像在外人眼中就从来就没有正常过。

      此刻车水马龙中,一台车上有个叫萨耶曼的青年想死。

      此刻斑芒众多高架天桥中平白无奇的这一条桥因为出现交通事故而淤塞交通导致车辆大量淤积在此减速缓行。

      此刻萨耶曼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因为他所坐这台车轮子底下这条桥不简单。

      这条桥可是一条隐藏在斑芒多年但由于种种原因不曾被发觉的众多豆腐渣桥之一。

      高温桥建质材热胀冷缩,交通事故大量汽车淤积导致桥梁长时间超载,外加桥从启用到至今有一些年头。

      种种原因天时地利人和矛头所指下,这为这天这一刻这高速天桥的坍塌找足了借口。

      萨耶曼即将离开斑芒的那一天,天桥塌了,她的故事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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