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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开完会,大家行动起来。

      炮兵连以最快的速度绕了出去,殿后的部队也提前撤了回来。

      部队继续行军,沿周门、益林至蒋营,赶上了叶飞带领的大部队。

      新四军3师师部,黄克诚接过通讯员递来的一份一师的电报,叫来了参谋长洪学智,他说道:“考虑到车桥枪声一响,四周敌据点必定出援,为确保兄弟部队的胜利,保证其侧翼的安全,必须扫除涟水、顺河一线的日军据点。你是什么意见?”

      参谋长洪学智说道:“我们可以拿下朱圩子据点,枕戈待旦,监视淮阴、沭阳、涟水敌之动静,并抓住战机牵制日军。”

      “好,你带领七旅去完成这项任务!现在就准备吧!”

      黄师长说道。

      洪参谋长说道:

      “好!”

      车桥战役打响前一天的晚上,洪参谋长来到七旅,同七旅几位团长进行商量。他给大家详细分析了敌情,说道:

      “车桥战役一打响,敌人一定会来增援,会选择两条路线增援,一条是淮安到车桥,一条是从淮阴、涟水经过朱圩子、仇桥到车桥。我们要保证消灭涟水到朱圩子这一线来的敌人,以确保三师侧翼的安全。”

      十九团团长胡炳云提议道:

      “朱圩子的敌人不但有可能出动去增援车桥,而且会策应沭阳、淮阴、涟水之敌,我们有必要铲除这个据点。”

      洪参谋长点点头,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车桥战役一打响,我们就攻打朱圩子怎么样?”

      “好!”

      胡炳云等几位团长异口同声地说。

      接着,洪参谋长同大家研究了具体打法,明确了战斗分工。十旅三支队九团也被领导专门下令。抽调出来参加了这次行动

      3月5日凌晨1时50分,车桥战役打响了。洪参谋长亲自指挥朱圩子战斗。

      部队集中优势兵力,采取四面包围战法,以多路且有重点进攻。

      凌晨2时许,信号弹飞向天空。新四军五个连像五把尖刀,勇猛穿插,势如破竹,把敌人的指挥系统和兵力部署打得乱作一团。各连队迅速向街心逼进,与敌人开展逐屋争夺。

      陈世璞带领全连战士冲锋陷阵,很快攻进圩子里的弹药库,炸毁了敌人的弹药库,引起巨响,火光冲天。

      敌人一片恐慌,匆促应战,死的死,降的降。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激战,他们攻克了朱圩子据点,消灭伪军300余人,牵制了敌人,确保了第一师侧翼的安全,有效地支援了一师发起的车桥战役。

      到了第二天早晨,车桥战役胜利的消息传来了。陈世璞为战士们读着战报:

      “这一仗打得漂亮,消灭了伪军有800人,消灭日军达465名!俘虏日军48名!摧毁碉堡53座,缴获步兵炮1门及大批武器弹药。”

      “俘虏日军这么多啊!”

      “真了不起!”

      “日本鬼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完全可以战胜的!

      战士们议论着。

      陈世璞说道:

      “现在我们三师和一师连成一片了,力量更强大了。车桥战役的胜利,标志着我们华中新四军大反攻的开始,我们要充满胜利的信心,迎接大反攻的胜利!”

      “一师打大仗,看来我们也要打大仗!”

      有战士说道。

      陈世璞笑了笑,说道:

      “我们首长肯定坐不住了,说不定正在考虑在哪里打!”

      前一阵子,张庆林团长还遇到了一次险情,有点危险。

      1943年初,张庆林随同三营活动。

      一天,张庆林突然发高烧,时有昏迷。经过两天观察治疗,病情继续加重,一时搞不清是什么病,急需找一个较为安定安全的地方休息治疗。

      当时三营活动地区位于宿迁以北,马陵山以西,运河以东,陇海铁路以南的三角地带。东西宽二十余里,南北长三十余里的宿北根据地,四面处于敌人包围之中。

      为防敌人突然袭击,取得主动,三营、宿北县委和大队经常处于移动之中。因为根据地很小,没有什么后方可言,更没有医院。

      因此有了重病,也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治疗。

      为了给张庆林治病,三营营长高明秋、县大队徐玉真大队长和县委王子鲁书记一起商量,决定在敌占区选择一个较为合适的地方。

      经过再三考虑,选择了较为可靠的花厅村,作为张庆林休息养病的地方。

      花厅位于马陵山中,东临宿(迁)新(安镇)公路,南有司峿山居高临下。

      司峿山上有和尚庙和尼姑庵。

      日本鬼子为控制宿新公路,分割我抗日根据地,占据司峿山庙宇,筑堡设点,长期固守,不断对我根据地进行骚扰。

      花厅村虽处在敌人统治之下,但村里的群众是爱国的,心都向着抗日政府和新四军。

      一个严冬的夜晚,几个民工用担架抬着张庆林,在几名战士护送下,由县委的一位同志领路,冒着寒冷的北风,从根据地西沿骆马湖出发,横穿根据地,天亮之前到了根据地东边的马陵山中——花厅村。

      花厅村的陆保长,对张庆林这位突然来到村里的陌生人而且是新四军九团的团长,要在村里住下来休息治病感到有些突然和棘手。

      但是经过一番考虑,他还是把张庆林收下了。

      为了张庆林的安全,陆保长把张庆林安排住在村西头的一间小茅屋里,安排了吃饭的人家。陆保长对张庆林说:

      “张先生,欢迎你来村里休息,放心好了,我们会对你的安全负责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住在村子西头,晚上有人打更。万一高晓堂(指伪军)过来,我会安排他们住在村东头,过去我就是这样做的”。

      张庆林半昏半醒地对主人的安排表示满意和谢意。

      第一天晚上,张庆林依然发烧,身体难以支持,但头脑稍清醒一些。

      他独自一人躺在一张小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反复思考着:自从参加红军以来,经过不少艰苦岁月,度过了多少危难时光,但那都是随着部队,大家在一起过来的。

      孤身一人脱离部队,又是住在敌占区,住在日本鬼子的鼻子底下,好像失群的孤雁,无依无靠,心中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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