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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邪审视的看着在墓道里不停轻按的清冷小哥。

      眼神示意解连环,能找到吗?

      解连环对张起灵有种盲目的信任,点点头,也不管他们两人,兴致勃勃的欣赏起泥垢下的壁画。

      解家本就是老九门处理陪葬品的产业链条之一,鉴赏对于他们来说轻车熟路。

      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用灯光晃晃他们。

      齐邪第一个注意到他,连忙游到身前,照向他按的地方。

      张起灵打着手语对两人说道:“这是海水和墓里交互的机关,按下去咱们就能进去,但是这条路是单向的,意味着我们在里面找不到出去的路就有可能死在里面。”

      齐邪见他严肃的神情,面上也是装作犹豫的神情。

      他现在扮演的是刚入伙的伙计,要是面对生死都无所谓,那才引人怀疑。

      解连环倒是一脸无所谓的点点头,轻轻拍了拍齐邪,指着张起灵比划到:“相信他,这位小哥能让咱们活着出去。”

      齐邪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他心里对死亡什么的淡漠无比,生命的唯一意义就是完成吴平安所交代的任务。

      张起灵见两人同意,果断的按下墙上的石壁。

      三人又是一番滚筒洗衣机的待遇来到那个耳室。

      “咳咳。”解连环的身体素质最差,被搅个天翻地覆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张起灵,齐邪先后站起,拿出手电警惕着四周。

      手电光照过耳室通往主墓室的过道,在后停留到那斑斑斓斓的壁画上。

      解连环缓过来劲,拉着小哥的裤子站起身,弯着腰在面罩里干咳两下,算是把那股恶心反胃感给压下去了。

      过道的拐角,几百年间的漆黑处,吴三省紧紧按着陈文锦的脖颈声带,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墙壁,耳朵倾听着仅一墙之隔的一切。

      两人脚上均是不着寸缕,鞋子早被扔在耳室里的积水潭中。

      头盔下的吴三省咧开嘴角,眉眼间的冷意好似月下狼王戏虐的看着落入围杀的兔子。

      推着陈文锦慢慢后退,两人无声无息的离开通道。

      “尸蜡。”张起灵沉闷的声音从面罩下响起。

      “什么。”齐邪不解的问道。

      “小哥说,这墙壁上的东西是尸蜡。”解连环直起腰手电打向张起灵手电指的方向。

      边说边从腰包里拿出来防水火机尝试着测氧。

      墓室里三人都不说话,只有解连环一遍遍尝试着点火。

      伴随着火石摩擦声,解连环的心沉到谷底。

      “小哥,看来我们得尽快了,要不然咱几个都得折在这。”解连环很聪明他在有意识的加强齐邪对他们的认同感。

      在这个鬼地方,多个盟友好过多个敌人。

      眼见这个耳室没有多少价值,三人打着手电走进门内。

      灯光照射在地面,汉白玉的甬道,甬道的对面是三个大小不一的玉门,左右中三扇。

      三扇门齐齐打开着,解连环从腿上抽出来匕首反握着,眼神锐利的看着黑漆漆的门后。

      “咱们跟吴三省先后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那孙子有可能在前面等着咱们呢,小心些。”解连环说道。

      “吴三省不是不知道咱们来了吗?”齐邪不解的问道。

      “不要小瞧他,他很强。”这次开口的是张起灵。

      三人小哥打排头,齐邪在中间,解连环在最后。按照小哥跳的石砖,齐邪亦步亦趋的跟紧。

      有惊无险的来到玉门前,张起灵率先走进中间那个斗室。

      面前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离墙三尺放着的巨大棺材。

      齐邪灯光扫过顶上雕刻的两条巨蟒浮雕宝顶。

      那边张起灵抽出军刀插进棺材缝。剩下两人都不是墨迹的人,拿起匕首上前戒备着。

      棺材盖被翘起的那一刻,即使三人隔着头盔都隐约闻到一股腥臭味,合力推开棺材板,里面是满满一层尸水。

      浑浊的尸水中隐约可见一堆粘和在一起的尸块。

      张起灵冷淡的说道:“试验品。”

      解连环闻言连忙上前查看追问到:“确定吗?”

      张起灵点点头。

      “这里应该是汪家的诡墓之一。”

      张起灵说完这句,突然紧绷起来。

      他的样子让解连环、齐邪跟着戒备起来。

      “地面在动。”说完这句抄起一人高的石质棺材板就扔到门口,正好卡在甬道和墓室之间。

      灯光照到缓慢下坠的整个墓室口,那块棺材板一半已经悬在半空。

      伴随极快的速度,上下交错的房间宛如电梯一般触碰到那块棺材板。

      “咔嘣”

      石质的棺材板怎么可能禁受这万吨的挤压,接触的瞬间崩裂四散。

      又是极快的速度下,一条新的甬道出现在三人面前。

      解连环和齐邪面面相觑。刚才所发生的事不过两三秒间。

      但是这诡异的一幕还是冲击着他们的心灵。

      “这座墓是座电梯。”张起灵的清冷声音也带着一丝凝重。

      另一边,一座耳室内陈文锦替吴三省打着灯,吴三省蹲在耳室的水池底的石碑前,用凿子雕刻着什么。

      陈文锦不解的问道:“三哥你这是干什么?刚刚为什么不跟老解他们见面?”

      吴三省没理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最后一个字母完成。

      吴三省这才扔下小凿子,站起身抽出匕首看向陈文锦。

      冷冷的目光让陈文锦一阵不舒服。

      “我问你,你是陈文锦吗?”

      陈文锦听到这话脸色大变,愣愣的瞧着吴三省。

      “三哥你说什么傻话呢,我是文锦呀。”

      吴三省闻言,反握匕首双腿猛然发力,下一秒身影出现在陈文锦面前,匕首直冲冲的刺向陈文锦面门。

      刀锋上的冰寒陈文锦用额头感受到。

      匕首的尖端稳稳的停留在陈文锦的眼睛前。

      “你带队的考古队有个叫周安民的人,那小子手背上有我亲眼所见的伤疤,这次上船我看了他三次,手上干干净净,那个疤早些年是他救你伤的,你不可能不知道。”

      吴三省冷静的声线传入还在发呆的陈文锦耳畔。

      “这是最后一遍,你是陈文锦吗?”

      死亡的威胁让陈文锦冷静下来,她同样冷冷的问道:“那你是吴三省吗?”

      “反正现在我也再无翻盘的机会,不如让我做个明白鬼,1976年巴乃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三省脸上闪过阴晴不定的神情。

      追问道:“你十四那年,你放秋假,麦田里我拿什么吓到你尿裤子?”

      陈文锦立刻回到:“蛇,一条菜花蛇。”

      两人均是齐齐松口气,吴三省丢下匕首,陈文锦张开双臂,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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